那熟悉的女声带着过分的温柔,好似穿梭回到了神殿中。
如今的苟延残喘,就像是做的一场大梦般,让他的心为之一颤。
可现在他不是以前的奉时雪,被人强行带上枷锁和镣铐,囚在院子和狗同起居。
世人都妄想前来对他踩上一脚,欲要践踏其自尊,落魄之后方才知何为虎落平阳被犬欺。
“咳咳。”
看着就快要缓过来的奉时雪,褚月见收起自己内心那些龌龊的心思,重新拾起身为恶毒女配的倨傲。
“醒了啊,小,狗,奴。”
褚月见手轻柔地抚摸着松狮犬,半掀开眼睨视地上的奉时雪,神色似挂满了轻慢的不屑。
通体雪白的松狮犬则在她的抚摸下,舒服得嗷嗷直叫,欢快地用头蹭着她掌心。
“雪雪真乖。”褚月见将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在松狮犬身上,没有再去看奉时雪。
她刚才那个眼神跟看狗是一样,这种藐视比之之前更甚。
奉时雪还没有完全清醒,在无意间瞄了一眼后,便将那个眼神刻在了脑海里面,片刻又失去了意识。
褚月见的目光虽然是放在松狮犬身上,实际余光根本没有移开过地上奉时雪,看着他慢悠悠睁开眼。
那双眼本来是目空一切的孤高清高,此时被水雾阻隔,眼尾带着一抹红,还不畅地喘着气,像极了一副活色生香的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