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迟露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是何等出格。她慌慌张张把灵力收回, 试图从旖旎诡谲的氛围中挣脱。
手胡乱地当空一抓,掌心中多出一把头发,乌发混白, 跟芝麻糖糕似的。
借着这股劲, 迟露把景述行拉开。
松开手, 手中赫然留有几根白发,迟露有些尴尬地将其收起,翻身滚到床脚。
她还在因为激动浑身战栗,对面的景述行已经开始道歉。
“抱歉,我第一次,没把握好。”
景述行扒拉过榻上衾被,把自己包在其中,眼眶红了一圈。
他以为迟露是对他不满意。
景述行恼自己没压抑住冲动。
那一瞬间,他几乎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到。
他的人是迟露的,灵台上分布的灵力是迟露的,衣服是来医馆后新换上,四舍五入也是迟露的。
他是迟露的。
他恨不得把整个人融进迟露身体里。
迟露泪眼婆娑地回头,看到他这副模样,目光难以抑制地向下瞥。
被她强行掰正。
在心底默念:目不斜视,目不斜视……
别想景述行,想想画本,想想那些歪门邪道。
“不是你的问题。”迟露抽了抽鼻子,“是我,我忘记你灵台没有完全修复。”
“我只是验证方法的可行性,治标不治本。”
景述行张了张嘴,被迟露示意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