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了!!”
楼道里只剩下先前习惯了的绿色指示灯,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不仅仅是警视厅的这栋楼,甚至连街区外都变得漆黑一片,应急电力甚至都不能应用起来。
“哈哈哈哈,我好歹也是,被父亲送去国外,学习过知识的人,在这种地方埋伏了这么久,总要做到点我能做到的事情吧?”
像是明白我的疑惑,三条随口解释了句,总觉得他今日的行为蓄谋已久,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算特别稀奇,居然就这么拖着我一步步向高层攀去,我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由于突然停电的恐慌,不仅仅是这一栋楼,甚至连街区外都传来恐怖的声音。那不仅仅是人的尖叫,甚至还有爆炸的声音。
“……你做了什么?”
“从我父亲的朋友那里借了一点好玩的烟花呢,不然那个胆小鬼还要带着一群跟班,未免也太麻烦了。”
心下冒出许多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楼下追逐的脚步开始变得慌乱,好像有不少人的足音反而越来越远,最后以飞快的速度追上早有准备离开的三条的,居然只剩下了安室一个人。
“毕竟是人民公仆,在这样的骚乱下,就算是你也不好意思让他们陪着你吧,你这该死的废物!”
站在漆黑一片,只有安全指示灯的走廊里,安室孤身一人与制住我的三条对视着:“不,只不过是我觉得,对付你这种货色,我一个人就够了。”
或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手上的疼痛,大脑居然逐渐的清醒过来。逐渐取回冷静,我居然有闲心打量面前的安室。他居然穿着件相当正式的西服,一看就是急忙忙赶来而来不及换的。那种款式严肃适合礼仪场合的衣服因为过于贴身的剪裁,显然很影响他的行动,眼见他居然还有心思慢条斯理地把领带扯开,将外套丢到一边,再一点点把袖子挽上去,那层叠影子反而显出志得意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