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酒突然问了句：“你不怕吗？”

她再厉害也只是个人类而已，地狱里都是百妖恶鬼，说不定会把她撕碎的。

然而姬芮没什么特别反应，平平淡淡：“有什么可怕的？”

她进那里，可就跟回家一样，还有不少她养的可爱的小东西，都在等着她呢。

【主神大人，您养的那些究竟是什么？】妖不妖鬼不鬼的。

姬芮默了下，琢磨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当时她是突然兴起抓来的一些妖魔鬼怪，关在一起，时间久了繁殖得越来越多，谁知道它们生出了什么新玩意儿？

【……】骚不过骚不过。

感情您还挺委屈啊，不知道自己养了些什么玩意儿。

“小家伙，你怕我吗？”她偏头问。

灵酒顿时一个激灵，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好像说怕或者不怕都不对……

他的喉咙上下动了动，出声：“有点。”

她的性情实在是太古怪了，又很强大，他捉摸不透。

姬芮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少年的脑袋，灵酒也搞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没问。

“刚才那个女人……”少年回想了一下，犹豫着还是告诉姬芮：“她身上似乎有妖气。”

妖气？

姬芮一挑眉，小家伙说的女人肯定就是那个李夫人，但是她是人，身上怎么会有妖气？

而且她刚才没感觉到妖气，或许是因为距离有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