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又不是没考过。”宫让又喝了口可乐,忽地对她说:“不过还算有点进步。”
闻声,童话好奇的,她眼睛红红的抬头。
宫让挑眉,丝毫不知道安慰她:“起码你有自知之明了。”
“……”童话一瞬间想到自己的成绩,她抽噎着又要撇嘴哭起来。
宫让眉眼松懒下去,警告了句:“再哭我把你扔楼道里。”
童话硬生生止住了,但一滴眼泪已经从眼角掉了下来,她抬手擦了眼泪,没再说话。
她转身背着书包走向旁边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后,她小声慢吞吞的关上了房门,没了动静。
几秒后,只能从房间内听到女孩小声的抽泣,一下一下的。
宫让:“……”
清晨来临,次日六点五十分,宫让停在一个紧闭的房门前,他把黑色的书包单肩背着,他抬手敲响了门,不耐催道:“软包子,好了没?”
里面没动静。
几秒后,响起了童话闷闷的声音:“我,我今天不想去学校。”
“。”宫让皱眉:“还在闹脾气?”
没回应。
宫让收敛了些,他伸手又敲了敲房门,随意说道:“你要是还不开门,我就去找钥匙了,等我进去你就完了。”
这次沉默了几秒,里面响起童话鼻音很重的声音:“我,我生病了。”
宫让蹙眉,这时走过来的童慧打了一下他的肩:“干嘛呢,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