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许星宁皱了皱鼻子,恼羞成怒地推他胸口:“你才在期待!”
可惜天生力道悬殊,沈从宴不动如山地挡在身前,她没能撼动他分毫。
许星宁窘状更甚,脑子一热,从他支在墙上的臂弯底下灵活地钻了出去。
她挣脱了桎梏,却又觉得这样做未免输人又输阵。
本着绝不吃亏的原则,她回过头,用一种微妙的眼神上下扫他一眼,然后再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你不行。”
都说男人最听不得的话里,这三个字高居榜首。
果然,沈从宴脸上的笑意明显淡了不少。
赶在他黑脸前,老虎头上拔完毛的许星宁拔腿就跑,不出意外,男人长臂一伸,又将她拎了回去。
只是这回,他稍一使力,将她抱上了洗脸台。
“再说一遍,嗯?”低沉的尾音裹着几分危险气息,却又格外性/感。
与此同时,长指游移在她领口,大有种她一旦说错半个字,就随时准备把她那件本就没好好穿的外衣扒下来的意味。
隔着两层衣料,仍能感受到屁股底下大理石台面传来的冰凉触感,许星宁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讨好地圈住他脖子:“沈爸他们还等着呢,别闹了。”
话音刚落,沈从宴非但没放人,反而更进一步:“不急,我不介意花时间深入探讨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抵在腿根那处灼热的存在甚至比昨晚在车里更让人难以忽视,和身下的凉意形成了明显反差,一时有些冰火两重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