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的敷衍,段嘉深说:“国内应该是周五晚上快十点了,你总不能是还在开会。什么场合不方便接电话啊,不会是我搅了你什么好事吧?”
越说越没个正经。
“你从纽约打来就没有正事?”谭诉走到路口右转。
一尘不染的三接头皮鞋踩着落叶,在沙沙声里沾了很薄的一层灰。
路口两个等红绿灯的女人望着宽阔的背影,收不回目光。
“真的有人在冷天也就穿一身西装啊。都不冷的吗?”
“肯定冷。可是真的好帅!”
“是的,男人还得是西装啊。”
段嘉深前几天也是忙得不分昼夜,才有机会喘口气。
“没什么正事还不能找你了么?顺便关心下梁老师有没有露馅。”
从小到大,只要是有能压谭诉一头的事,他都会很高兴。
谭诉扯了扯嘴角:“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莉莉管谁都叫哥?”
段嘉深那股懒洋洋的得意收了几分,问:“怎么,她也叫你哥了?什么时候改的口?”
“不久前。”
段嘉深反应过来,“嚯,你刚才是和她在一起啊。”
谭诉不理他的好奇,还是那样浅淡又散漫的语气:“饭局出来遇上,让她送了一程。”
大洋彼岸的段嘉深想了想,他当初好像没被送过,更加愤恨了。
他在别的方面找回场子,“虽然她改了口,还是不一样的,我一开始就是深哥。”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谭诉没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我记得我们在金庭壹号是邻居。”
“是啊。”段嘉深纳闷他怎么提这个。
谭诉:“你金庭壹号的房子在哪儿?”
段嘉深想了想,“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