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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眠收到娅娅微信,她今晚要留在舞团加班,和几个编舞老师一起研究修改调整舞剧的部分动作,可能会很晚回来,让她不用等她。
白梦眠吃了止痛片,打算早点睡觉。刚在床上躺下,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她接起电话,愣了愣。
“应医生?啊?你说什么?江聿在我家楼下?他来干吗?好,我知道了,我现在下来。”
白梦眠挂断电话,赶紧换了身衣服下楼。
果不其然,应田怀搀着江聿,站在小区公园的长椅边。
江聿耷拉着头,整个人醉的不轻。他喝醉后有点油盐不进的执拗,用手推开应田怀,跌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低着头不动了。
白梦眠刚走近便闻到一股酒味,她指着江聿问:“应医生,他这是什么情况啊?”
“唉,不好意思啊,要麻烦你了。他以前就这样,喝完酒以后脾气任性的很。刚才我想送他回家,他就是不肯,非要来这个地址。我还觉得奇怪,结果我们的车在小区门口被拦下,保安询问身份时他直接说是来找老婆的,我这才知道他大半夜不回家来这个陌生小区是来找你的。幸好问江烟要到你的号码,我才联系上你。”
白梦眠闭了闭眼,无语。
这男人喝醉酒后是疯了吗?
下午刚放过狠话说再也不见,这才隔了几个小时,他就一副她是负心女要对他负责的醉酒失意模样,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想打她脸大可以直说,不必把自己喝成这副模样吧?更何况才刚出院不久,也不怕把自己折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