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的啊,一个月十块钱那不是剥削人吗?资本家都不带这样的,我都替你们觉得委屈。不瞒你们说,我自己就是街道积极分子,我这边有路子可以给你们找待遇更好的工作。”

“不用的,不用的,谢谢了。”刘桃红还是摇头。

“钱多钱少的无所谓,我们真的不嫌十块钱少,真的够了,我已经很感谢小钱同志,很感谢你们家了,不用你再帮我们操心这么多的。”刘桃红笑着说道。

花慧玲听到这里就心想,刘桃红确实是有金子啊,要不然怎么会不介意收入有多少呢?

换成别人一个月十块钱那都是嫌少的,可是刘桃红不介意,就说明刘桃红确实是有钱有底气,她不是需要工资,而是需要一个身份呢。

一旦有了“刘桃红有金子”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了之后,花慧玲真是什么事儿都往这方面想。

“其实也没操心多少的,我这不是街道积极分子嘛,帮你们找工作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们不用觉得操心。”

“那不用了。”刚才一直不开口的陈向好开口了。

“是钱同志帮我们去说了,这份工作要是我们改变主意不去干的话,对钱同志也不好,我们不能辜负了钱同志的一番好心,也不能够让钱同志去做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啊。”陈向好接着说。

她可不想放弃国营裁缝铺的工作,她要天天跑到钱大猛跟前去溜达,她这些年真是被钱大猛害惨了,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染上一身病,她不好好报复钱大猛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