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卿皱眉:“世子你在怀疑我?”
“你大可放心,我阅男性尸体无数,绝不会”
司桁听到“男性尸体”四个字,都要被气出血来,难道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众多男性尸体中的一个吗?
他还活着好吗?
在祝温卿还未说完之前,打断道:“出去,本世子岂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祝温卿觉得这人古怪地很。
说话没有一个准。
阴晴不定。
想让她留下来的是他。
不想让她留下来的也是他。
祝温卿不惯着司桁这臭毛病,当下就离开。
待祝温卿走后,司桁叹口气,低沉的趴下:“大夫,麻烦您了。”
大夫脱下司桁外衣,看见少年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痕,吓了一下。
“大夫,还望您不要跟她说。”
她是谁,大夫心里知晓,点了下头。
一炷香之后,司桁出来,看见头枕在胳膊上睡着的祝温卿。
一夜奔波,的确困了。
姑娘睡地香,鸦羽般的睫毛落在眼角下方一寸阴影,呼吸绵长,让人觉得安心。
司桁静静站在祝温卿旁边看她一会,随后低头,更加仔细打量祝温卿。
起初,那一双干净的眼睛吸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