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笑出一声,就他妈离谱,她到底图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整过这人一回秦霄心里舒坦不少,听着歌把车开?往学校开?,路上接到老妈的电话,嘴角那点笑渐渐融在脸上。
祖母去世了。
祖母前不久不知怎么忽然想回老家看看,这一去就在那里寿终正寝了,由于位置偏僻,唯一的路又被?前几?日的积雪融水冲塌,家里的意思是让秦霄不必去奔丧,等后面路通再做打算。秦霄应声,神色郁郁地回到学校。
睡个午觉的功夫,秦霄梦见?了去世的祖母,她跟旁边的人埋怨秦霄不给自己买东西,撅着嘴像个孩子。
醒来时秦霄眼?角湿润,童年在祖母膝头玩闹的画面一幕幕闪现,坐在床上无声地流了一会儿眼?泪,打开?手机在地图上搜索附近的丧葬用品店。
并没?有相关经验,秦霄各样买了一些,什么黄纸元宝各种纸房子纸车纸童男童女……听丧葬用品店的老板说要?在晚上烧,秦霄就先把东西拿回宿舍。
天色黑下来以后闫金萱回宿舍,左手鸡叉骨锅包肉烤冷面,右手鸡翅包饭,耳朵里塞着耳机,正要?问秦霄吃不吃,看到秦霄桌上有一个黑色大塑料袋,里面露出黄纸和元宝。
她脸上轻松的笑容褪去,换上凝重的关切,声音也温软不少:“……秦霄,这是给谁的呀。”
秦霄挂完洗过的衣服从?阳台走?过来,见?外面天色黑下来了,打算把这些东西拿出去烧了。“给我祖母。”
闫金萱叹了口气,安慰了秦霄几?句,关切的问道:“对了,你会烧么?”
秦霄脚步一顿,这东西不是点了火就行?“有什么讲究么?”
闫金萱放下吃的,去掉耳机,认真地讲起来:“我们老家那边的讲究是要?先在十字路口或者偏僻没?人的地方,在地上画一个大圈,写上她的名字,开?口对着……”
接下来秦霄就听见?了有生?以来从?未听闻的神秘‘知识’,且听着闫金萱越说越玄,越说越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