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亦是毫无困意,两眼望着天花板。
她一直知道几个舍友在背后怎么说自己,她不是不在乎,只是眼下需要在乎的事情太重要,以至于那些攻击都显得不重要了。
类似酒吧这种晚上上班的工作都不能再做了,秦霄天天住宿舍的话,她大半夜回来多少会吵到秦霄。
要去哪找一个既不耽误学习又薪水尚可的兼职?杨青愈发难以入睡。
两张床都支有床帐,一边是布料市场几块钱不透气但耐用的化纤布,一边是一层细纱一层缎的遮光帘,即使夜色冲淡它们的质感和色彩,也显得泾渭分明。
……
第二天秦霄是被自己的闹钟叫醒的,起来才发现杨青已经不在宿舍,穿衣洗漱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秦霄知道人家这是为自己着想,到了教室经过杨青身边的时候特意夸了一句,“仙人果然遁地无声。”
杨青朗朗一笑,“没吵着你就行。”
秦霄接着往前走,这才发现季宛跟别的女生坐在一起。
季宛余光里看到秦霄一进教室就和杨青在那笑,转过脸数出勤人数。
数着数着,感觉身后站了个人,季宛晾着身后的人,直到一个一个把全班的人都数完,才回头佯装刚发现有这么个人,“你怎么在这?”
秦霄凝着季宛,语气平平却隐隐让人感觉不对劲,“没位置坐。”
这话看上去是对季宛说,但其实冲季宛旁边的女生,教室里的位置多的是,秦霄说的就是季宛旁边。
齐刘海的姑娘莫名不敢抬眼,之前秦霄一直都坐在班长旁边,今天也不知这两个人怎么了。她暗自往别处看,想着自己往旁边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