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冷嗤:“我欺骗他的感情?他就是块冰冷的石头,他有感情么?”
没等顾风眠说话,她伸手拨开她:“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他最近不太好,在住院。”顾风眠突然说。
裴歌顿住脚步,没回头,声音毫无波澜:“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风眠望着她的背影了,咬牙切齿地诅咒她:“裴歌,你会遭报应的。”
……
冬天太冷,正是吃火锅和喝羊肉汤的时节。
叶轻臣载着裴歌去北平楼吃涮羊肉,路上裴歌出奇地安静,今天是恰好是假期返程的高峰,路上很堵。
叶轻臣也不着急,他回头瞧见裴歌在发呆,伸手过去握了下她微凉的手指。
后者受惊一般地抽回手,后来似乎又觉得不是很妥,于是只能尴尬地冲他笑了笑,然后就又转头望着窗外。
叶轻臣眸光微闪,忽略掉心头那点小情绪,问她:“在想什么?”
她没回应他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车流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叶轻臣眉头挑了挑,松开离合,车子跟随车流慢慢地往前。
正月初九的晚上,叶家二老的飞机落地。
叶轻臣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开车去机场接人。
叶母挽着叶父的手出来,见只有叶轻臣一个人站在那儿等他们,当即她就有些情绪了,但没完全表现在脸上,她看了看周围,问叶轻臣:“就你一个人来吗?那个裴家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