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眠走上前,她看着裴歌,抿着唇:“能谈谈么?”
“你说吧,我听着。”裴歌关上车门,示意司机让他先上车。
顾风眠攥了攥手心,周围人来人往,他们在这里有些瞩目,但裴歌好似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也就默认了。
“我有一个问题问你,雁声哥只是在你们裴氏工作,为什么……”
“为什么会跟我扯上关系,是么?”裴歌挑眉打断她的话,精致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
顾风眠抿唇,看着她。
裴歌满是不屑又嘲讽地嗤了声:“因为他贱,懂了么?”
说着,她伸手要去拉车门,却又被顾风眠叫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裴歌抬手勾了勾耳边的发,她说:“不明白你可以去问他啊,你们关系不是很熟么?”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敌意?”问出这话的时候,顾风眠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快意,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何。
就好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忽然因为什么事你成了她的眼中钉,这种感觉就会让人莫名生出快感。
而听到这话,裴歌不仅没有反驳,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对你有敌意那不是很明显的么?”
“为什么?”
“我养的狗整天盯着别的女人甚至于差点反口咬上主人了,你觉得我能对你生出好感来么?”裴歌轻描淡写地说。
她的表情足够漫不经心,说出那个字眼时眼皮都没动一下,表情轻慢又不屑,眼角眉梢都挂着嘲讽。
“你是指雁声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