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魏嫣当即闷哼一声,一下朝前栽倒,扑在了慕容辰的怀里!
慕容辰没料到她居然来了这么一招,眼睫一颤,当即整个身体都绷住了!
却看怀里的混账东西也不起身,就这么趴在他的腰腹处,可怜兮兮地抬头朝他娇气,“殿下,好痛!”
他募地撒开手,转过脸,“起开!”
魏嫣撅了撅嘴,慢吞吞地爬起来,往后坐在慕容辰身侧,看着他。
慕容辰只觉她目光犹如实质,仿佛黏在他脸上,叫他浑身都不痛快,刚要训斥。
却忽听那混账说:“殿下,魏家,还不值得您信任么?”
慕容辰眼神倏冷,朝她看来。
魏嫣叫她的目光惊得心头微提,短暂地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我还要如何做?”
这一回,她没有说臣女,也没有称殿下。
这句轻轻的问声,仿佛道尽了住持方丈的那句‘忧思过虑’。
慕容辰心底微动,那缠绕的毒藤倏而密密麻麻地纠缠过来!不许那颗早已死绝冰封冷藏的心脏跳动出来!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募地一缩!
旋即转开眼,看向别处,冷淡道,“你不行。”
“什么?”魏嫣一愣,不因这句将她多日来竭尽全力的耗费全部否定的话语而心灰意冷,反而隐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冀,又往长公主跟前凑了凑,“臣女不行?那谁行?”
靠得太近了。
慕容辰想将她推开。
偏这混账却又黏了过来,“大哥成么?若是不成……那我写信给阿爹?殿下要什么?魏家军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