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遂摇头。
好吧,那就只能从钱庄和外室子这两条线索下手了。
“殿下,小臣定为您证明清白,还您一个公道。”谢珩再度作揖。
容璟颔首,想起什么,问道:“长宁近来可好?”
谢珩垂眸:“一切安好。”
“嗯。”
离开天牢,谢珩抬头望了望上方的骄阳,温润如玉的眼缓缓眯起。
随后朝宫门走去。
宫门口,久久等候的白泽见到谢珩,立刻上前作揖——
“主公,虞侯那边的人出事了。”
“出了何事?”谢珩上车的动作顿了顿。
“盯着那外室子的其中一人混进虞侯府邸,想趁机解救姜家娘子,只是在夜半行动时被发现,如今已经被小虞侯扔进地牢开始拷问了。据探子回报,那人被敲碎了膝盖骨,用了三种极刑,宁死也不招,最后……”
白泽说到此处,垂眸咬了咬牙,
“最后被做成人彘,扔进虿盆,生生折磨而死。”
谢珩扶着木门的手缓缓握紧,片刻后他上了马车。
“白泽,托你办的另一件事情如何了?”
车内传来谢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跟他许久的白泽却清楚谢珩已经有了怒气。
“回主公,那薛成安已经中了套。”白泽连忙作揖。
“加大力度,盯紧薛简。”
“喏。”
“回府吧。”
“喏。”
温杳来给谢珩送膳食时,裴子衡的书信恰好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