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却一脸困惑的目光,连茶水都不敢喝了,一脸写着:这女人是不是想毒死我,谋财害命?

纳兰京:“……”

纳兰京把茶杯放桌子上,尴尬的收回手,咳咳一声:“我这两天可能要离开上京一趟……”

顾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纳兰京:“……柳家这边需要你盯着了,必要的时候,保护好皇上就行了,其他可能会顾不上。”

北疆的战火起,上京难免会内乱,虽然有长公主镇着,可狗急跳墙,柳何和方文静的性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顾白嗯了一声。

两个人交情不深,也没有什么可说。

纳兰京很快回去了。

屋里恢复了平静。

顾白坐在位置上,坐得歪歪斜斜,喊了一个人进来,让他去清点库房,贱卖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七八糟?

指挥使库房里什么时候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锦衣卫一脸问号的打开库房,然后复命:“禀指挥使,库房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各种珍奇异宝。”

顾白踹了他一脚,面色冷漠,眼底猩红:“卖了换银票。”

这些东西搁库房一年又一年,锦衣卫一时间不知道顾白为啥要卖掉。

不过总不能快破产了,在砸锅卖铁?

当天晚上,纳兰京在府上就收到了锦衣卫送过来的箱子,里面是一沓箱子,几十万银票,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一句话:“十里红妆,赠予你做陪嫁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