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已经没有人性了,老严还是太大意了。

“老严做什么了?”蒋玉华好奇地问。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不清楚,好像是老严在家里发了些牢骚,说了些对局势不太好的话,而且这话还有其他人听到,那人是老严的学生,当时坐一起吃饭来着,只米半夏一人举报还没什么,偏偏这个学生和她狼狈为奸,老严这次麻烦了。”

要只是米半夏一人,他可以想办法把老严捞出来,可现在铁证如山,老严的处境艰难啊。

“米半夏她举报老严有什么好处?老严对她可不薄。”蒋玉华恨声道。

至亲之人背后捅一刀,这是最可恨的,而且严老爷子对米半夏没有一点对不住的,这女人比畜生都不如啊。

沈老爷子冷笑了声,冷声道:“老严和长卿都被带走,严家上下此时定然乱糟糟,老严的儿女都立不起来,肯定镇不住那些人,米半夏趁机就能接管严家,拿到严家的药方。”

严家除了严长卿外,皆无才能出色的人。若不然老严也不会在严长卿出事后,把希望寄托在米半夏身上了,相比起来,米半夏还算是出色的。

“她想得美!”蒋玉华冷哼。

沈老爷子却摇了摇头,叹道:“老严和长卿若是出事,她还真办得到。”

他一天都在打探消息,才知道米半夏竟和割委办搭上了关系,正是张驴子的单位,张驴子还不是其中最疯狂的,米半夏和这些人勾搭上,等于有了靠山,想拿下严家还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