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枪毙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陆母咬牙切齿地骂。

陆长川摇头:“枪毙应该不至于,牛大河押着牛大江投案自首去了,还举报了同伙,算戴罪立功,大概判个三五年吧。”

陆母又骂了一阵,一家人都困了,回房间睡觉。

徐寡妇却彻夜难眠,睁着眼睛到天亮,等大儿子回来。

早上,牛大河疲倦地回来了,天井里都是洗漱洗菜的人,充满着烟火气,一一和他打招呼。

“大河你昨晚加班啊?”

“你妈今天怎么没下来?”

“昨晚你们听到动静了没?好像有人打架!”

“没听到,我一觉睡到天亮。”

大家一边洗漱一边唠嗑,牛大河用力抹了把脸,精神好了些,大步上楼了。

惨白着脸的徐寡妇,急切地问:“你二弟怎么样了?”

“死不了,三五年吧。”

牛大河抱着脸盆和毛巾,下楼去洗漱,一会儿还要去上班。

徐寡妇身体晃了下,坐三五年牢,人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