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火大的顾金贵,后几句是吼的。如果没有顾惜惜,他们一家现在还好好的,都是这扫把星的错,早知道他们还不如对顾糖糖好点儿,现在还能沾点光呢!

“你蹲牢房这些天,顾惜惜来看过你没?从小到大,你都让我们对她好,要护着她,结果她是怎么对我和大哥的?我和大哥对这白眼狼的好,但凡给顾糖糖一半,现在我和大哥老早过上好日子了,你好好想想吧!”

顾金贵悻悻地看了眼许盼娣,拽着大哥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别就当了结了母子情吧。

“金贵,金福……”

许盼娣叫了几声,但兄弟俩都没回头,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狱警拖着她上车,许盼娣看着车窗外往后飞逝的风景,离这座城市越来越远,她终于慌了,也后悔了,捂住脸泣不成声。

如果可以重来,十八年前她不会掉换孩子了,养不活就养不活吧,孩子换给别人也跟死了一样,认都不肯认她,儿子丈夫都怨恨她,她还要去西北那种吃人的地方,能不能活下来都难。

她这是何苦呢?

许盼娣后悔莫及,可时光不可能倒流,她也永远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

顾糖糖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同情许盼娣,对罪犯的怜悯,是对她这个受害者的残忍,她可没那么蠢。

她在回春堂忙得团团转,现在她掌握了跌打损伤,男科,妇科三门治疗术,还要研究各种药方的配比,恨不得一天掰成三天用。

沈青云也很忙,得知小堂妹贡献出了古医方,还要他一起学习,他心里很感激,每天都学到半夜,怕在小堂妹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