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本就比陈家势头好,桑虹这姑娘漂亮还正派,多的是优秀后生追求,哪愁嫁不出去?
唉!
陈母幽幽地叹了口气,索性放下了碗筷,现在就是给她龙肉都咽不下。
“老桑不是小心眼的人,说清楚就没事了。但陈野和那个牢改犯的女儿,绝对不能在一起,我们陈家丢不起那个脸!”陈父威严道。
娶一个牢改犯的女儿,对前途大有影响,他陈家也会受牵连,回头他要和儿子好好谈一谈。
“是不是沈家那个冒牌货孙女啊?”陈姑姑问道。
“就是她,这个病秧子可不简单,勾人的手段比狐媚子还厉害……总之不是好东西!”
陈母气得心口疼,那半条命相貌平常,又是个病秧子,她儿子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却偏偏瞎了眼,桑虹那么漂亮的鲜花不摘,偏去采一朵狗尾巴草,气死她了。
陈姑姑皱紧了眉,郑重道:“二嫂,这冒牌货可不能要,我听人说这冒牌货生不出孩子,小野要是娶了她,咱们陈家香火怎么办?”
“啪。”
陈母激动得打翻了碗碟,也顾不上拾起来,急着问:“你听谁说的?”
“韩大夫,就是沈神医的大儿媳,她和我在一家医院上班,那冒牌货先天不足,差点养不活了。要不是运气好抱到了沈家,连一岁都活不到,韩大夫说,这十八年来沈家给这冒牌货吃的都是珍稀好药,平常人家谁养得起。但饶是如此,这病秧子也生不出孩子,干不了啥活,就比花瓶多一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