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起身站到他身边,双掌拍上?他削薄的双肩,赞道:“知本王者,仲京也。”
说罢扬长?而去,众人都了解这位主上?的脾性,他这一赞便表明?此事交由仲京。
众人只觉自愧不如,这仲先生也是个奇才,来得不久,却深得桓王信任,他们都是府里的老谋士,行?事却始终不得王心。
至于桓王自己,有先前那个妖娆美人勾着心魂,哪里还坐得住?
谋士们鱼贯而出,费老罕见地与青年谋士并肩而行?,暗讽道:“本官警告你?,莫要给王爷灌什么?迷魂汤,收起那些谄媚心思。”
仲京收起笑,却依旧和善地说:“这就不劳您费心了,何况你?我都是王爷的幕僚,若仲某是谄媚,那费老您,又是什么?呢?”
中年谋士气极,双手抱拳对月道:“费某是太傅门生,你?不过是穷乡僻壤里走运的无知小儿,有何颜面与本官相提并论?!”
仲京却依旧淡定:“可王爷显然更信任仲某这个穷读书人,您觉得呢?”
说罢径直走开?,徒留那停在原地满腹怒气的中年谋士,指着他的身影大骂。
“竖子!”
——
仲京回到私宅,一旁的巷子里少见地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他看向那马夫装扮的暗卫,忙走上?前。
“殿下来多久了?”
暗卫见到他连忙行?礼,回答道:“禀先生,已有半个时辰。”
仲京看着天边的残月,迈步向屋中走去,果然看见萧承豫坐在桌边,十分?专注,不知在想?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