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回道:“朕是一个喜欢未雨绸缪之人,如今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无字碑这个想法,你们后世记载的可能晚一些,但朕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

“那先祖,为何要建无字碑?”

江逸说出了自己,以及后世观众的一些疑问。

二人一边走,一边继续对话。

“此事,后世如何评说?”武则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江逸回道:“后世有的观点认为,先祖是觉得自己功业千秋万代,短短的碑文写不出自己的丰功伟绩,于是便留下了一樽无字碑。”

武则天安静的听着,江逸从她的脸上没有看出什么变化。

“第二个观点认为,是先祖觉得有愧于太宗和高宗皇帝,觉得自己撺掇了李唐的江山,还改立了国号,不知道应该在碑文上如何称谓自己,于是才决定不写。”

“第三个观点认为,是继位者李显怨恨您曾经废黜过他,所以故意让人不写碑文,以示对您的不满。”

“最后一个观点,认为先祖是想听到后世最真实的评价,而不是话从己出,一昧地吹捧自己。”

江逸把自己在后世看到的一些观点都告诉了武则天,期待武则天能够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个年纪的女帝,究竟是作何想,谁也无从知晓,好像每个观点都具备一定的理由,江逸唯有亲自问一问。

武则天微微点头,见江逸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才缓缓开口,有些玩味地说道:“后世倒是挺会剖析朕。”

“朕确实觉得区区一座碑文,不足以颂朕之功。”

武则天并没有打算隐瞒:“为此,朕已经打算再筑一尊歌功颂德的天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