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九思说话,一旁的时秋就开口说道:“李管家,我们王妃如今已经出嫁,忙得很,就连今日回门也是为了看大小姐,哪里有时间去看相爷?且相爷贵人事忙,我们王爷爷忙得很。”
在王府中,时秋听琉璃说了不少宋云生宠妾灭妻,当初还险些让姚阴清丧命。不仅如此,宋云生还将凶手那个小妾罚跪了几日祠堂,就不了了事。
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了?
宋九思低眸一笑,并未反驳时秋说的话,因为时秋的话,也正是她的意思。
当初宠妾灭妻的时候怎么不说?如今发现宋锦城并非他的骨血,愁绪之下白了头,沧桑了不少,到头来说自己是有苦衷的。
时秋的话,让李管家有些难堪。
本着下属的职责,李管家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家相爷整日里愁眉不展,今日见到宋九思,这才斗胆一言。
却不想被一个小小的丫头给说得没脸。
“方才看李管家匆匆忙忙出府,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吧?”宋九思抬起头,忘了眼不远处的长廊:“既如此那就去吧,可莫要耽误了我父亲交代给你的事情。”
“是,二小姐。”
李管家不再多说什么,行了礼就离开了。
“王妃,这李管家也太过分了,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时秋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到了璁珑院,宋霜白早就接到了消息,特地让贴身丫鬟出来相迎。
“二小姐。”
宋九思打了珠帘进来,就见宋霜白手上捧着一本兵书在看,姚阴清在一旁念叨着什么,宋霜白不厌其烦。
“母亲,我这腿都好得差不多了,伤口都结痂了。”宋霜白说完,就见到宋九思,忙放下手中的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