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何尝不知道?可刘太守乃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守城将手上的兵大多数被困大山中,你让他一个文臣,拿什么去救人?”
荣安帝的话里,隐藏着压抑的怒意,他看着穆景州,“你五皇叔为此奔波劳累,你们这些文武百官,关键时候却无用武之地,朝廷的俸禄都把你们养成饭桶了!”
“父皇息怒。”“皇上息怒。”
文武百官以及穆景州,都跪下,朝荣安帝跪拜。
穆烨清出发几日,荣安帝就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几次。
看着乌压压的人,荣安帝只觉脑瓜子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一般。
“哼。”荣安帝指着这些人,“你们这些日整日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不过朕何时见过你们做正经事了?”
今日的朝堂,是专门为荣安帝训斥文武百官所准备的。
他也不怕御史弹劾上奏,只怕没能将这些人给骂清醒。
下朝之后,穆景州并没有着急出宫,而是转道去了后宫。
春阳宫内,想妃听闻三皇子来了,忙起身去殿门口相迎。
“景州,今日怎么来了?”
“母妃,进去说。”
大殿之内,穆景州与贤妃一同跪坐在软榻上。
“今日要来,怎么不提前与母妃说一声,母妃好做一些你爱吃的糕点。”贤妃一直都很受宠,可是不知为何,这几日皇上却没有来他这,日日宿在自己的宫殿。
“说起来,你许久没来看母妃了,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
在儿子面前,贤妃不愿意让儿子看到自己忧心忡忡,强打起精神,亲自煮了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