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雪踩下去都有膝盖那么高了,寸步难行。
刘业到底年纪大了,只能让侍卫扛着他,施展轻功到了前院。
“你们去,先去各处查探一番,看看具体情况,我要尽快给皇上上奏折。”
半个时辰之后,各处查探的侍卫回来了。
“刘大人,书房里的奏折还摊在书桌上,似乎是写了一半,就匆匆离开了。”
“拿来我看看。”
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奏折,大致一看,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看来,当真如他猜测的一样,百姓们说的未必可信啊。
叫来师爷,刘业与他一同商量今日在府衙内发现的异常之处。
“依我看,百姓们说的未必就是真的,这个潘县令或许不是跑了,而是”
师爷一怔:“大人的意思是,潘县令或许真的是为了救人,不幸遇难了?”
“很有可能。”刘业点点头,眉头紧皱,“方才查探之下,发现书房中的种种痕迹都没有远行,逃离的迹象。”
“或许,这是潘县令做出来的假象也不一定。”
为官几十哉,他一直觉得人性本善,不愿往坏处想。
“维今之计,只能先上报朝廷,让百姓心安,再做下一步打算。”
京城内,荣安帝刚坐上龙椅,殿外就有八百里加急来报。
“传!”一声令下,一个身穿黑色甲胄的传令兵快步而来,气喘吁吁,大冷天的,浑身湿哒哒的,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