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姚阴清迟迟没收下,封王以为是自己送的雪肌膏太少了,解释道:“在下手上暂且只有两盒,我稍会进宫,再向太医院院正求几盒。”
“王爷,这,这太贵重了,这雪肌膏臣妇不能收。”
到底是皇家专属之物,姚阴清怎敢随便收下?
“宋大小姐的伤本就与在下脱不开干系,这雪肌膏与这些药材,都是我的一点心意。”
昨日,宋霜白见义勇为救下一条人命,却因此没能来得及躲避他的马车,因此被划伤了腿。
他当时看过一眼,血流不止,连他一个上过战场的王爷都知道留了这么多血,怕是伤到了骨头,可男女有别,他不能贸然查看姑娘家的伤口。
姚阴清拗不过,只好道谢收下。
她自也是不愿意女儿再腿上留下那么大一块疤痕的。
“那臣妇就多谢王爷赏赐了。”
封王也不是个话多之人,喝了几口茶水,想提出去看看宋霜白,又觉得不妥。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时,门外守着的婆子走了进来,福身行礼回禀道:“夫人,睿亲王与睿亲王妃来府上了。”
“老五?”
封王放下手中茶盏,就看到门外几个身影走了进来,可不就是穆烨清与宋九思吗?
意料之中,对于封王的在场,二人皆没有感到意外。
到底宋霜白的伤势与封王有关,他若是不上门慰问,到底也是说不过去的。
“四皇兄。”
穆烨清看了一眼封王,拱了拱手:“皇兄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