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免不了金妙言一顿指责,“三皇兄,你今日怎么回事?怎得会出这样的意外?我方才看着你明明可以打赢他的。”
她觉得三皇兄给她丢脸了,明明可以赢的,却在关键时候撑不住了。
“这个穆景州不简单。”
憋了许久,金霄连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哼。”金妙言冷哼一声,“自己输了还找借口,真是给咱们金隅国丢脸。”
本来身为金隅国三皇子被人打倒在地已经很丢脸了,金妙言还如此出口伤人心。
“金妙言,今日的比试切磋是谁先提出来的。”
金妙言白眼一翻:“切,还不是你”
金隅国陪同在侧的使臣见兄妹二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大着胆子开可口:“殿下,公主,还需注意分寸。”
荣安帝因着穆景州险胜,已经笑得合不拢嘴,这儿子真是给大晋国长脸啊。
很快,贵女们也陆续上场了。
要说这京城中是云贵集结之地,贵女们拿出看家本领展示自己所能,可让诸位大饱眼福。
贤妃打起精神,暗中给自己儿子挑起皇子妃来。
“皇上,你瞧瞧这些贵女们,一个个才貌双绝,真是让臣妾看花了眼呐。”
“朕也觉得。”
荣安帝便接过福安公公递过来的果酒,就要往嘴里送,旁边却伸过来一只素手:“皇上,酒喝多了对身子不好,还是少喝些。”
“这是果酒,无妨,不会醉人,更不会伤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