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已是第二遍,她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太后神色。
宫人们被太后威压震慑到,纷纷跪下,“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息怒。”
还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大胆劝道:“太后娘娘,安阳侯府深受皇上器重,此次怕是不会善了。特别是安阳侯世子离家出走之后,对这个幼子更加宠爱,宋三小姐如此行事”
张嬷嬷跟在太后身边多年,是她的陪嫁,那一次的宫斗,她是太后身边唯一一个活口。
从得知宋锦城的身份之后,张嬷嬷一直明里暗里劝着太后莫要对宋锦城太过上心。
可太后因着对林秋深的亏欠,因而补偿在宋锦城身上。
太后未发一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张嬷嬷小心翼翼的端过太后递过来的茶盏,不敢再多说什么。
“罢了,哀家到底亏欠阿秋一条命,说到底哀家还是得保住阿秋唯一的血脉。”
许久之后,太后深深叹了口气。
宋锦城如此声名狼藉,安阳侯府也会抓着不放。
“来人。”
一个侍卫快步而来,单膝跪地,“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去给宋相递信,让他务必要帮宋三小姐脱身,不管用什么办法,他的人情,哀家会记着的。”
侍卫有些犹豫,他虽然在宫中当值,也在寿宁宫中呆了许久。但外头的传言他也不是不知晓
“怎么?是哀家老了,威仪不在了,叫不动你了?”
太后今日心情本就不甚好,见跪在地上的侍卫岿然不动,她微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