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主仆二人的指认,绿莲的罪名基本也坐实了。
只是她不过是个丫鬟,没有主子的授意,她敢做这等谋害人性命之事吗?
绿莲声音颤抖,还在极力否认。
“你胡说八道,我一直在潇湘院中伺候小姐,半步未曾离开过,哪里就见过你了?”
到底还是宋锦城身边的丫鬟,看惯了自家小姐算计别人,也基本都是她办的,胆子自然而然的就没那么小了。
“如此说来,你一直都呆在潇湘院中,没有离开过?”
宋霜白忽的开了口,一双眸子直直盯着绿莲。
习武之人通身的内力散发,绿莲只觉得自己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错,我身边就绿莲这一个丫鬟伺候着,我还尚且有伤在身,离不开人伺候。”
“那便让潇湘院重的下人来对峙!”
宋霜白一声令下,军人的气派展现得淋漓尽致,仿若沙场秋点兵的将军:“来人!将人带上来。”
几个婆子被押了上来,扔在地上。
“我问你们,今日绿莲可曾离开过潇湘院?”宋霜白冷声开口。
她与姚阴清当家主母的气派不同,眼见母亲也压不住绿莲这个刁奴,她只能拿出在军中审讯犯人时候的态度来,意图震慑住绿莲与宋锦城。
“是。”其中一个婆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磕了个响头,道:“今日绿莲姑娘给了我们每人一两银子,说她今日压根没出去过,让我们不该说的别说。”
“你胡说!”绿莲失声尖叫:“我哪来的银子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