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院内,安阳侯夫人指着姚阴清,双眼通红,下人们跪了一地。
“宰相夫人,我的谦儿活生生好心好意来与你儿子庆贺寿辰。如今却生死不明的躺在病榻上,你让我如何向我们侯爷交代!?”
几乎歇斯底里的声音,一脚踏入院门的宋锦城都听到了。
“侯夫人息怒,此事正在查,我也让人再去请了太医,侯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呀。”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你儿子好好的,我儿子却是昏迷不醒!”
宋锦城嘴角噙着笑,从容踏入,嘴角的淤青用脂粉掩盖了些许。
她今日好好上过妆,又换了一身桃红色衣裳,与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倒是颇为喜庆的模样。
“女儿见过母亲,方才听闻府里出了事,女儿身子不适,这才来晚了。”
宋锦城嘴上说着恭敬的话,脸上却尽是看好戏的神色。
也不等姚阴清发话,她就自顾自找了把椅子坐下。
“绿莲,把糕点端上来吧。”
众人这才看到绿莲的手上还提着食盒。
气氛微妙,宋锦城才发觉大家都盯着她看。
她强忍下心中不适,忽略那些视线。
“三妹妹倒是闲情雅致,不顾身子不适,还有精神头来这菡萏院吃糕点?”
宋九思不冷不热的呛了一句,吩咐了下人:“去给三妹妹上些热茶,她身子冷,可莫要着凉了。”
她话里有话,宋锦城脸色难看了一瞬。
可只要一想到待会这母女三人就要倒霉,承受安阳侯府的怒火,她便迫不及待的想乐呵出声。
“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少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