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医术,出了信得过之人,其余人都得瞒着。
总要给自己留点底牌吧?
等太医也确认云小公子确实无碍后,众人才放心来。
“母亲,查的如何了?”
宋九思端起一杯热茶轻啜着问。
“你长姐不放心,亲自带人去查了,想必不过多久便可有结果。”
原本是好端端的生日小宴,却成了这副样子。
“母亲,二姐姐,我是不是给你们惹麻烦了?”
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
就见几个萝卜丁哭丧着一张小脸,踏了进来。
这些都是宋时柏在学院的同窗们,平日里关系甚好。
“我们才知道子谦是落了水的。”
一个蓝袍小少年红着一双眼睛,哭得小脸皱巴巴的,好不可怜。
“男子汉大丈夫,又甚好掉眼泪的?”
提起来的心落下之后,屋子里的气氛也没那么紧张了,宋九思还不忘给幼弟讲道理。
“遇事要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嘴上说着怎么办这样的话,人人都有一张嘴,皆可说,若只说不做三岁小孩都会,你已经八岁了,可不是三岁孩童了。”
宋时柏止住眼泪,拿起绿莲递过来的帕子胡乱擦了一通。
“是,二姐姐说的是,是柏儿太过小孩子行径了。”
这会儿又见他小大人模样,宋九思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跟在身后的几个小小少年似懂非懂,他们似乎没有宋时柏的觉悟高,眼泪还没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