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被翻出来了?当年不是结案了吗?若不是袁家揪着他不放,他也不至于折进去一位忠心的侍卫。
他先前反驳,还以为是别的事情,亦或是遭人陷害。
“我没有,不是我,当时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我那名侍卫还被砍了头。”
这事他绝对不能承认,若不然他不仅要被砍头,还要罪加一等,罪上加罪。
身子不自觉哆嗦了一下,盛凌风看着桌案后的大理寺卿。
“大人,当年这件事情还是刑部判决的,现在又旧案重提,莫不是此事有蹊跷?”
大理寺卿不曾想纨绔子弟也有伶牙俐齿的一天,“本官当年也是此案主审官之一,本官发现此案疑点,已经查出了不少证据。”
一旁的大理寺少卿会意,将早已准备好的物证呈上前。
“这是你那个侍卫的弟弟呈上来的供词,宣称当年他哥哥是替你顶嘴。”
看着那些供词,盛凌风脑子便是轰的一声,震耳欲聋,差点没当即昏死过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当年他给了那个侍卫家人一千两银子,让他们远走高飞,怎么会有证词在大理寺卿这里。
表情足以表明一切,大理寺卿心中已有了猜测,却也没开口,定定的看着遐想连篇的盛凌风。
“哼,这人分明就是想讹钱,先前去我们府上要钱,我们给过几次,他又几次三番的去,被我府上下人赶走,这才生了怨气,要陷害于我。”
盛凌风磕磕绊绊说了这些话,说着说着连自己都相信了。
“本官早知你会这样说,所以事先去伯爵府打听过,可未曾打听到有此事。”
伯爵大人赶来时,审问已经结束,得知审问没个结果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儿子一口咬定此事与自己无关,那这件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