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还被蒙在鼓里的儿子,伯爵夫人摇了摇头。也罢,儿子那么傻,好在她这个做母亲的还算清醒。
林大夫请来了,给宋锦城把了脉,又掀开眼皮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
“林大夫,怎么样?她当真怀了身孕吗?”伯爵夫人问。
林大夫狐疑的抬起头,“夫人,这位少奶奶只是身子亏空,未曾怀有身孕啊。”
他奇怪的是,病人的脉象虽虚浮无力了些,却也不至于昏迷不醒,奇怪,当真是奇怪。
“什么?”
最震惊诧异的还是盛凌风,他揪住了正要去开药方的大夫,“你说她并没有怀身孕,那她为什么腹痛不止,难道不是因为”
“凌儿,你给我住嘴!”
伯爵夫人呵斥道,“林大夫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你怎么还如此不成体统?”
“可是母亲,他竟说锦儿是假怀身孕。”
他是相信宋锦城的,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认清事实。
林大夫面色有些难看,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未曾如此被怀疑过医术。
“贵府既然不相信老夫的医术,为何还要请老夫来?”说着,他背起药箱就要离开。
“林大夫,我这孽子糊涂了,你别生气。”
伯爵夫人好言好语相劝着,回头又瞪了一眼盛凌风。
真是被狐媚子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