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醒来,宋锦城只觉得如同做梦一般,她就这么嫁进伯爵府了吗?
说是嫁为正妻,可她却像个妾室一样,用一顶轿子抬入府,区别最大的就是嫁妆比一般的妾室多。
“凌郎”
宋锦城抱住正要起身的盛凌风,娇声喊着,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都喊酥了。
“怎么了锦儿?”
“凌郎,如今已经过了午时,母亲那边不如你去说一声,我明日再去请安?”
昨夜折腾得太厉害,宋锦城这几日又被关在祠堂里,身子骨有些熬不住,这才睡到中午过了半。
盛凌风有些为难,“锦儿,母亲方才让人来传话,说睡到再晚,今日也是要去请安的,不能坏了规矩的。你快些起来,莫要让母亲等太久了。”
心中有些不适,宋锦城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沉稳一些。
只见她可怜兮兮的起了身:“既然凌郎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驳了母亲的意思。”
宋锦城来到主院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院子中人不少,出了伯爵夫人还有二房三房的夫人和姑娘们。
“相府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睡到中午过半才起身,今日可是要敬茶的,你让大家等了你足足一上午,摆的架子可真够大的啊。”
伯爵夫人还没说话,下首的二夫人就率先开了口。
“二婶,锦儿身子娇弱,昨夜睡得晚了,这才起晚了。”盛凌风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昨夜,还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什么?”伯爵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们昨夜竟又圆了房?”
“母亲,这,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已经承认锦儿这个儿媳妇了吗?”
宋锦城心中暗觉不妙,还不等她做出反应,伯爵夫人就说道:“姑娘们先下去,有些话,你们几个还待字闺中的女儿家不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