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五王妃是怕哀家在茶里给你下毒吗?”
见她端着茶杯迟迟不喝,太后忽然开了口,声音带着点不悦:“五王妃若是将哀家想得如此不堪,那这茶水,不喝也罢。”
“太后,妾身万万不敢如此想,不过是这茶水太烫了,妾身放在嘴边吹一吹罢了。”
宋九思不慌不忙的又端起茶杯,抬起袖子遮挡,将杯中茶水倒入广袖之内。
“真是好茶。”
见她喝得一滴都不剩,太后笑了笑问道:“五王妃可喝得出来这是什么茶?”
“这可是六安茶?妾身斗胆猜测,这是否就是庐州今年刚进贡的?”
上一世,她记得宋锦城很喜欢这庐州六安茶,她有次去她宫里,尝过一次,这味道至今难忘,她的味觉也一向很灵敏。
“哦?五王妃难道喝过六安茶?”
贤妃开了口:“这可是贡品。”
她话中之意不言而喻,这茶是贡品,为何宋九思能品尝得到?
宋九思将茶杯放下,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瞒太后与贤妃,我外祖家乃是柳州商贾大户,生意遍布全天下,我外祖父前几年到庐州做生意,听闻这六安茶乃是贡品,他是好茶之人,便托了关系花了高价买了一些尝了尝,又惦念着我母亲,送了一些入京来。”
这话不假,但这六安茶母亲甚是喜欢,她不忍心剥夺母亲所爱,便也就没有开口讨要。
“原来如此,你外祖家可真是豪气。”
贤妃不阴不阳的说着。
没人再开口,宋九思时刻保持端庄的姿态,丝毫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