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孩子呢?”
她的声音还带着点虚弱,唇色渐渐恢复了点血色,乃娇弱病态美人也。
琉璃端了一碗药走进来,面上带着笑:“姑娘,小公子已被奶娘哄着睡着了,姑娘先喝了药。”
喝完药,下人便来禀告姚烨来了。
“表妹,今日感觉如何?身子可还有何不适之感?”姚烨在桌边落座,隔着珠链看宋九思。
宋九思淡淡笑了笑,“多谢表哥关心,我无碍,只是身子虚弱,需要多修养些时日方可恢复。”
她还未听闻姚烨之事,也便以为姚烨又是来劝自己嫁给他,“表妹我”
姚烨欲言又止,手里的折扇被他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不知该如何说起。
“表哥有话不妨直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新纳了个姨娘,且已有庶子,我自知与此事发生便与表妹再无缘,我也无颜再在你面前提起娶你之事。”
声音落寞,姚烨低着头,将今日之事告知了宋九思。
宋九思惊讶之余,心中有些暗自窃喜。既如此,她也不怕表哥再说那些话了。
“那表妹先恭喜表哥了,说到底,孩子是无辜的。”
“是啊。”
两人聊了没几句,姚烨便告辞了。
待没了人影,宋九思这才出声感慨:“琉璃,你说到时去会不会与着女子一般”
“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可是唐唐相府二小姐,怎是那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