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白眼含笑意的盯着宋时柏,宋时柏一怔,一瞬间觉得五十大板是有些多的,可转念一想宋霜白这些日子受的苦,又觉得没什么了。
“好,那就听长姐的!”
宋时柏咬了咬牙,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还好,长姐醒过来了,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众人瞧着宋时柏那股子狠劲儿,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二天。
宋霜白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她坐起来,让人将椅子搬到了门口,盯着家丁打宋时柏的板子。
宋时柏嘴里叼着一块布,脱了裤子趴在板子上,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紧了凳子的边缘。
“来吧!”
宋时柏大喊一声,家丁拿着板子的手还有些颤抖,这可是相府里最最尊贵的小少爷啊,他哪里敢打。
宋霜白瞧着他没用,立马让自己手下的人去将他换了下来。
那人千恩万谢的走了,宋时柏h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板子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只听一声尖叫,郁金斋里梧桐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的飞走了。
宋霜白的人,跟着她出生入死多年,手下对这点事儿还是把握非常精准的。
能达到打的没有多少伤,也伤不到要害,但就是让你疼的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