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你们给姚阴清的茶里下的就是夹竹桃,这次证据确凿,人家已经在你们带的糕点了发现了,你还想狡辩?”
“相府就这么大,昨日你去西洲涧闹,说什么只要你在,别想让青雾进门这话,我可是知道的,崔小娘,你不要以为人人都是傻子!”
“我凭什不能纳妾,我对你这般的好,二十年了,身旁从未有过他人,你怎的还不知足,还要霸占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你如今人老珠黄,又不懂规矩的样子,让我有多厌烦,上次当着王爷的面,你居然都敢顶撞我,你是忘了自己是妾吗?”
崔小娘神情错愕的回过头来,若不是盯着这双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她真的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宋云生的嘴里说出来。
“宋云生,你是打算弃了我?”
宋云生冷笑一声,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了崔小娘的身上,崔小娘忍痛叫了一声,声音凄厉无比。
“倘若你再不识好歹,我不介意弃了你!”
崔小娘的头低了下来,此刻心里寒冰像是四九天里的湖面,冷的发白。
“难怪当日老太太说,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宋云生,我如今才真切的明白,老太太那么宠爱我,为何不愿意嫁你为妾?她原是早就知道,你便连那屠狗的都不如!”
崔小娘神情绝望的笑着,咬着牙冲着宋云生狠狠啐了一口。
宋云生的气瞬间从脑儿门涌现了上来,机械一般,手上拿着鞭子开始不断的在崔小娘身上挥舞。
眼看着已经血肉模糊,蒹葭色的云绸。如今已是血迹斑斑,宋锦城实在看不下去,再一次扑上去护住了崔小娘。
“小娘,你便认了吧,说了实话,您与父亲的情谊还在。不然,您让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