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的母妃被冤枉私通侍卫屈辱而死,他的性情便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这般清冷嗜血,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查这件事情。
今天本是易容成流民,去追查当年犯事儿的侍卫,可谁知竟遇上了宋九思,她当时被人下了药,迷迷糊糊不省人事,只抱着自己开始啃。
也不知怎的,他竟然没忍住,穆烨清想着,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她刚才说再也不见,好像也由不得她了。
“洛白,听闻明日三皇子与国公府家嫡小姐宋九思大婚,帮我备一份大礼,明日,我亲自送去。”
“是。”
穆烨清把玩着手上的手持珠串,薄唇勾起一抹笑来,有些意味深长,国公府嫡女宋九思,真是有意思,护卫也不禁狐疑皱眉,他家王爷这么多年来。除了皇妃的事情什么也不曾干,怎么突然关心起来这事儿了?
柴房里,宋九思看见穆烨清的神消失,不禁松了口气。
前世这一刻,她根本就没醒过来,又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按照宋锦城说的,她一会就该来带自己回去了,她现在药还没醒,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打量了一下,这应该是宋府的柴房,自己身下垫着她的薄氅。
宋九思硬撑着身体坐起来,将舌头咬出血,一股腥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模糊的意识瞬间被痛感刺激清醒了许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三小姐您就放心吧,奴婢亲眼盯着那男人进去的,又亲而耳听见俩人在柴房里那种声音,这会那男人刚走,奴婢赶紧就来找您了,按照我们药的剂量,二小姐这会肯定还没醒来呢!”
那丫鬟说着话,言语里的殷勤和喜悦怎么也藏不住,宋锦城倒是沉稳,只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