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辞别了圆善大师和大巫师。沈清心里一直憋着话,直到出了禅院才跃跃欲试的开口。
“王爷,你信这大巫师说的吗?”
陆元成点点头。
“信,但我宁愿他说的都是假的。”
这让沈清有些不解。
“王爷,恕我直言。倘若这大巫师说的都是真的,那太子岂不是已经……”
沈清的意思是,大巫师说锡盒是可以克制那蛊母的。但现在锡盒在他们这儿,那就说明那蛊母已经没有克制之物,是直接暴露在外。大巫师又说那蛊母至阴至邪,只要碰到就是蛊毒入体,不死也伤。就是不碰,搁身边摆着,那也是邪祟沾身,没有 好下场。
照这个意思,那太子就是铁板钉钉的死路一条。
要是真的如此……那陆元成就没必要急着去找出这个蛊母。毕竟,太子死了,最得益的就是鲁王和他。
王爷一贯轻易不肯沾染权势,一则是自身高洁,权欲淡泊,二则也是明哲保身,怕被陛下忌惮。作为江宁王的追随者和朋友,沈清也一直和他保持一致。
他沈清也不是权欲熏心之人,可这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要一点不动心,就说不过去了。
是男人的,谁没有想过从龙之功,建功立业,荫妻封子的美事。
他也是心动的呀!
他的小心思,陆元成岂会不知,可他心里想的远没有沈清那么乐观。
摇摇头,他止住沈清的话。
“你想的太简单了,能进出崇文阁的可不止太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