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太医院门口闹起来,引的屋里的几位太医也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怎么吵起来了?”
“哎哟,这不是王太医和沈太医,你们俩这是干嘛呢?”
见人都被引出来,王太医扒拉东西的速度加快,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什么就往药箱里扔。
沈清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许他在扒拉。
“你把我的金子银子抓你药箱里去了,快还给我。”
“放屁,我抓进去的都是我自己的药,哪儿有你的金子银子。你快放手,不放我可不客气了。”王太医一手捂着药箱,一手用力推他。
沈清仗着年轻力壮,紧紧箍着对方的手,大声嚷嚷。
“我刚刚明明就看见你抓进去了,你休想抵赖。大伙给我评评理,王太医他偷我的钱,他是小偷。大家看,这是丽妃娘娘赏我的金银锞子,被他撞了掉了一地,他还往他药箱里抓,分明就是想偷我的钱。”
一边说,一边抖落手里的荷包,以作证明。
大家都知道他是刚从丽妃娘娘那儿回来,得了赏也不奇怪。又看荷包里装的金银锞子确实是宫里的花样,跟外头不一样。
于是你一言我一语,都劝王太医打开药箱,让他看看,以证清白。
王太医是百口莫辩,连连表明自己绝对没有拿。
可沈清不依不饶。
“你们看你们看,这就是心虚了,他是做贼心虚,所以不敢。你要是没偷,那就打开给我看。我要是找不到,我就给你磕头认错。你要是不敢,那往后我就不叫你王太医,叫你王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