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不方便,却舍不得放开。
荆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们现在回去,会不会有些早?”
康初彤装作看不出他的意图,憋着笑说:“不早了,而且太晚了有危险。”
荆川连忙说:“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他打架很厉害,而且都是在实战中积累出来的,拳拳到肉,看起来特别吓人,也特别有用。
康初彤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摸到了紧绷的肌肉,不动声色地又摸了一下,这才正经警告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老是打架。”
被训了
荆川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
“我当然相信你能赢,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一点点都不行。”
荆川的眼睛骤然间亮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康初彤是手持菜刀的人,自己的喜怒哀乐,生杀予夺,全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她一句话,自己就高兴地不知今夕何夕了。
荆川用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声音含糊地说:“我很厉害的。”不会输。
少年的声音清朗又低沉,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又温柔又缱绻。
康初彤听得耳朵发麻。
“这么自信?”“嗯呐。”
回到学校,女生宿舍楼,荆川依依不舍地握着康初彤的手,后悔自己没有坚持己见去宾馆,还在努力游说康初彤去操场上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