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消停的心脏又开始不听话。
荆川这一刻忽然希望从客厅回房间的路能够再长些,他倒希望能一直抱着她走下去。
可惜,路总有尽头。
动作很轻柔地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似乎就没什么需要荆川做的了,他左右看看,确实没什么需要自己做的,不由得有些失落。
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康初彤,心想,不知道会不会半夜渴醒?
于是荆川去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还能干点什么呢?
荆川绞尽脑汁地想啊想。
检查了窗户是否有关好,拖鞋有没有摆放好,最后实在没事可做,把视线放在了堆放着康初彤衣服的椅子,怕弄醒康初彤,连灯都没开,贤妻良母上身要给康初彤叠衣服。
一件一件又一件,荆川又拿起一件,忽然感觉手感不太对,低头一瞧,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
极致的黑色
荆川脑海里不听话地浮现起那天叫康初彤起床时看到的场景。
康初彤皮肤白,被黑色一衬,更显得肌肤白皙,吹弹可破,两团雪白被笼罩其中
鼻腔一热,荆川愣愣地抹了一把,看到手指上的殷红。
完了,刺激大发了
荆川手忙脚乱地逃离此处,那叫一个狼狈呀。
撑着盥洗台洗了好一会儿,鼻血才止住,荆川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从耳朵到脸都是红的。
呼啦啦——荆川往脸上泼水。
荆川华丽丽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