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康初彤虽然失落,却也没有特别生气,只要一想起荆川这些行为的原因,他就没办法对他生气,反而会更加怜惜。
没事,反正我脸皮厚,不怕撞墙。康初彤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康初彤踩着点去了店里,荆川已经穿好制服,听到动静看了她一眼,康初彤目不斜视,在经过荆川的时候故意「哼」了一声表示气愤。
本以为荆川怎么也会说句话,万万没想到他真的就不理她!
康初彤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在每次经过他的时候「哼」上一句表示自己真的生气了。真的真的生气了,真的真的真的生气了!
对此,荆川只有一个字:哦。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下班,街道人影疏落,康初彤跟在荆川身后,实在没忍住,委屈巴巴地问:“荆川,你真不理我了吗?可是我做错什么了,你要告诉我,我会改的。”
荆川睫毛颤动,插在兜里的手掌握成拳头,女孩软软的嗓音被微风盛着飘进他的耳朵里,小杯子里装着的委屈已经溢了出来,她是真的很郁闷。荆川轻呼一口气,想抽烟了。
康初彤很好,荆川面无表情地想,所以我更应该远离她,以免她受到无妄之灾。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影子本在并列,忽然高大的那个加快步伐,距离逐渐拉远,只剩娇小的那个可怜巴巴地在风中摇曳。
因此,康初彤兴致不高,回到寝室就爬到床上躺下了,愁眉苦脸,很晚才睡着。
偏偏第二天有早课,被甘渶叫起来后行尸走肉般去洗漱,丧眉搭眼地被甘渶拉着去吃早餐,去上课,找到位置坐下来后,康初彤就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半睁半闭,犹如抹了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