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佑佑还没有任何动作,陆识州先把自己后妈告上了法庭。

整个陆家都炸了,先是电报轰炸,陆识州完全不为所动,他就不去拿,也不去看。

倒是电话打得村长不厌其烦,试着过来劝陆识州;“要不,你接一个看看他们说什么,万一不是为了那事呢?”

陆识州就当场按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罗慧莲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个私生子,陆家给你一口饭吃就不错了!竟然还敢告我?胆子不小啊?办了个学校了不起吗?”

陆识州说:“了不起。”

然后又把电话挂了。

过了几天,陆家又来人了,但是这次没人接了。

本来乔佑佑是想过去接一下的,但是陆识州说了:“有什么好接的,天天来人天天接,别人不过日子了?你忙你的去。”

陆元哲在火车站等到天黑都没人来,只能带着助理先去住了招待所,心里一阵憋气。

陆识州真是胆肥了,把妈告了,如今亲叔叔过来看他,他接都不接,这是打定了主意和陆家耗到底了?

陆元哲没有陆元熙那么幸运,没人带着他去找陆识州,他先是坐错了车,去了那个曾经四处都是人贩子的村子,一进去就被那阴森森的气氛吓了一身汗,转身就跑。

然后又在镇子上转悠了半天,碰到了出门遛弯的徐闻,黑黢黢的一个圆卤蛋旁边挎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女人,这女人身材臃肿,表情茫然,一个眼圈是青紫的,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了一下,看起来和镇上一切村妇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