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不回家能去哪里?我们都担心死了,就不敢再去了,隔三差五托人捎东西过去,也没见她有什么回应。”
“捎东西?”乔佑佑有些疑惑,她怎么不知道?如果真有家人捎东西来,陈丽容怎么可能困窘到去傍刁赖子?
甚至看到家人一直送东西来,心一软可能就直接带孩子回家了。
乔佑佑皱眉问:“你们托谁送的?”
“刚开始托一个姓乔的男人,叫乔大庆的,后来乔大庆说自己不方便,让一个姓刁的去送的。”
乔佑佑无语,这村里统共俩无赖都被陈家挑上了。
这眼神不咋行啊。
“陈老师,你们托人送东西之前,都没打听打听人品?”
“人品这东西打听不出来的,现在的人惯会捕风捉影,说风就是雨的,还是要相处了才好。”
乔佑佑:……不呢,谣言有时候也是要听一听的!
“后来我打听到那个乔大庆虽然喜欢喝酒,但是他儿子出事之后,孩子都是他养的,养得挺好,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乔佑佑:“……”不是他养,是自己这个大冤种在养啊!
当下就把陈丽容的事情跟陈老师讲了:“她也想回家,但是她怕家人不接受她,而且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劲儿,你们抽空去看看她就行了。”
“好,好,我去看她!”
陈老师恨不得现在就跟着乔佑佑去,但是乔佑佑想了想:“要不,我把她给你带过来吧,在那边她跑了你就找不着了,我给你领学校来,你给她锁屋里,把事说完了再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