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摇头:“你自己给他打。”
曾景初眨眨眼睛:“甜甜,我现在全身酸软,动不了。”
田静看向早已经蹲在自己身边的曾景荣。
曾景荣皱紧眉头:“尤利娅,景初怎么了?”
“表哥?”小窗口太小,曾景初只能看到田静的脑袋。
田静跳下牢房顶,把此处让给曾景荣,走向孙全孝:
“孙先生。”
孙全孝点点头:“曾景初他……”
田静摇头:“我也不知道,牢房里的尤利娅说他突然就倒下了。”
“刚才,他好像出现记忆混乱,然后从他的双腿断了的时候回想起来似的。”
孙全孝沉吟,听起来好像是催眠,可若是催眠的话,他上次就该破了。
要不是曾队长说曾景初的性格大变,他也不可能推了其他的病人来到队里。
若不是催眠的话,那是什么?
“孙先生。”
田静的话打断了孙全孝的沉思。
:“田队长,有话请讲。”
:“孙先生上次给曾景初治疗,他有没有说出他在获救之前的两个月的经历?”
孙全孝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