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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三个儿子也都尽量在平日里多接任务,把过年的时间留下回来过年。

田静转移话题说起思霁的满月酒。

沈健蓉看向女婿。

李惟博沉吟道:“妈妈,萱萱做了满月酒了吗?”

“没有。”田静摇头:“起先是因为天冷,后来萱萱长开了些,我就不打算让她露面,百日酒和周岁酒都不做。”

李惟博又看向丈母娘:“妈,思霁的满月酒也别做了吧?等回去做百日酒。”

沈健蓉颔首:“可以,我听说库山里村民出你家的礼金都出一万,这些娃儿的酒席能不做就不做了,礼金太重了。”

田静也点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虽说我还礼也还一万,可是还回去的意义不同,谁收还不知道,让人家平添口舌之争。”

“以后咱家的娃儿们,都不做这些酒席,上门来送礼的,我也都记着了。”

李母听了小儿媳这话,也赞同:“萱萱的酒席不做,后面的娃儿都不好做。”

“这一代娃儿的第一场酒席就从升学宴开始,那时候他们都十八了,是大人了。”

……

田静是清闲下来了,她为了不让牛大嫂难熬,特别把浇水护苗的事情交给牛大哥和牛大嫂。

牛小嫂讥讽牛大嫂被别人当成了傻子,不把自己的劳累当回事。

牛大嫂心里暗恼这个弟媳妇,面上却不显:“浇水护苗的事情是按月轮班的。”

牛小嫂重重哼了一声,就叫牛大嫂去厨房帮婆婆做中饭去,她饿了。

见牛大嫂听话地去了厨房,牛小嫂嘴角露出冷笑,这时候来巴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