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回来后也不回家,他下班路过冷清得像似没有人住的家,心中凄凉。
好在今天的四合院给了他惊喜,一会吃了饭,就拽媳妇回家去。
欧阳梅花不去看丈夫的眼神,五十多岁的人了,除了相依为命做个伴还能做什么?
难道像牛小嫂那样?
呸!欧阳梅花在心里啐了一口,她实在想不明白牛小嫂哪来勇气生这个娃儿的。
李母左看看右看看,笑成了一朵花,等到饭碗一放,便挥手赶人回去休息。
李立国拉着媳妇拎着行李袋就出了四合院。
田静要帮婆婆整理餐厅和厨房,李母拒绝,叫她好好休息,这两个月的连续劳累,脸上的憔悴很明显。
这话,让田静放弃了帮忙的想法,她回到房间就抱着换洗衣物去洗澡。
洗了澡回来,拒绝丈夫的腻歪,她要好好休息了。
李正国扯开‘鸵鸟’身上的薄被子:“娘她故意吓唬你的。”
田静拽着被子不放:“不管真假,我就是需要休息。”
李正国拽不过,翻身压在‘鸵鸟’身上:
“你自己没照镜子吗?我和你站在一起就像两代人,再等几年,我俩就该像三代人了。”
田静噗呲一笑:“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叫爷爷?”
李正国低下头:“随便,只在我们房间里……”
第二天,田静当然是起晚了,欧阳梅花过来的也很晚,田静不中不晌的早饭都吃过了,她才过来找早饭吃。
见田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她老脸一红:“咳咳咳,我想了一夜,也想不明白牛小嫂是怎么怀上的?”